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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18 青海行——波折中缺憾的美 端午节的时候就盘算着去青海湖走走,结果还是因种种原因未能成行。曾在博客里立下心愿,豪言壮语地高呼:大西北,妳等着,我一定回来看妳的!结果真的就这么快,机会它悄悄地就来了。我还能说什么呢?除了美上一下就只能乖乖的打点好行装、整理好心情出发啦!
8月12日晚7点半,我们的飞机在晚点一小时多的时候终于舍得起飞。咱换登机牌的时间晚了,所以安坐在机舱最后几排,一人独享三座,搞搞小自拍、翻翻小杂志,折腾点小念想,内心再偶尔抒发个小情怀。小事一多时间就过得飞快,转眼飞机就来到了传说中的大美青海。透过玄窗,西宁的面貌在夜间初现,她不比广州的灯火辉煌、但也绝算不上荒凉,纵横交错的街道像闪着萤火的棋盘,楼宇亭筑上的霓虹无规则的点缀其上,有那么一刻我甚至想,它像极了大西北夜空里那些闪亮的星火,区别只是颜色更加靓丽并被大自然投反了方向。 在通往宾馆的大巴上,抚窗而坐,我们煞有阵式地夜观天象,那些在广州习惯隐身的星座们原来都在这里活跃着,真想像放风筝一样的牵着他们回到广州,然后系于窗外伴我入梦,嘻嘻。同伴们心情同我一样,在初见它们时高声欢呼,在熟悉它们中热烈讨论,在欣赏它们中悄悄收声、静享这一份天人合一的安宁。老家也有比这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夜空,儿时二哥带我睡在四合院的房顶手语并用地开始我的天文学启蒙,高中放学路上会时不时的看天不看路,只为找上几颗流星许许愿,或者寻找一下那只有在夏天才得相见的璀璨银河。
到了宾馆放好行李,时针俨然已经快指向二十三点,但大家并不想这么睡去而是当即决定来次西北羊肉初体验,打上车就直奔以小吃闻名的墨家街。可惜我们错判了形势,未见想象中的人头攒动、摊食满街的场景,反而映入眼帘的是条小小黑黑的街道,沿街的大部分店铺都已经打烊,唯剩几处水果摊点依然挑烛灯火。我们不甘心,走过整条街,在路的尽头拐角处居然大喜地发现一个依然炉火闪烁的烤肉小店。噢耶!七人火速点餐落座,20串羊肉串+1.5斤羊排+4个烤饼+n瓣蒜头,很快就被他们六个人瓜分干净。我因为不吃羊肉,所以只能自己找乐,先在垒保镖的护送下在旁边店里买了桃子和葡萄,再举起相机把大家的吃相拍摄。西宁的第一餐,在这个回族小店里,外面天气清冷,里面的我们在嘻嘻哈哈里饱食暖胃!
西宁第一夜,是我身体状况的分界线。被子太薄了以致夜晚被冻醒,然后一夜无眠。经验告诉我,这是感冒的前兆,心情一下子就郁闷了,心想可别呀,我的旅行还没开始呢。匆忙爬下床翻出冲锋衣搭在被子上,结果也无济于事,整晚俺都在哆哆嗦嗦的发烧状态度过。当迎来了西宁首个黎明的时候,披上衣服走下床,我才惊现窗子没关,如此低级的错误居然就在关键时刻上演,真是服了我自己了。早餐过程中,我展开了深刻地反省与自我批评,就差整个大字报了,唉,这事闹的。第一天的行程是行车两三小时,途径日月山到达青海湖。窗外阳光明艳、窗内小人儿“以泪洗面”,重点不是哀怨,是因为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正在上演。我一直自信自己的体质,走南闯北很多年从未在出行的路上生过病,所以虽然身上很难受,但仍然决定先不吃药,就盘算着靠自身的抵抗力扛一扛挺过去,结果是非但没挺过去还加重了。整个上午,我都裹在一堆衣服里还是会嫌冷,临近中午的时候浑身开始莫名的酸疼。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眼光没有聚焦点的投向窗外,看着蓝天白云、壮美群山,我真想高呼一声:NND,为啥我这么可怜!!!不过俺还是忍住了,一来咱是有素质的人,不能用脏语玷污淳厚的大自然;二来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想喊也喊不出来!一路上沉默无语,下车放风的时候故意躲着大家走,脸上罩着厚厚的口罩尽量减少说话。大叔问俺咋这么酷,我心想这都啥时候了还酷个啥劲儿,不就害怕一不小心传染给其他伙伴,大家都出门在外的,身体可是行走江湖的第一本钱!
当车过最高海拔橡皮山的时候我开始耳鸣;当青海湖映入眼帘的时候,喜爱拍照的我连相机都懒得拿出来。湖水湛蓝潋滟,大片的白云低低的飘在远处的湖面上,给辽远的景致又增加了几分柔美。现在虽然稍稍过了油菜花的盛开时节,但索性还不算太晚,灿烂的黄色花田夹在我们的车子和湖水之间,如果可以真想扎个帐篷住上了三两天,就让暖阳晒着后背,眼光就投放在湖面上,然后任自己没有阻隔地肆意发呆。艰难地爬在宾馆楼梯上的时候,我送给自己一句话:这沉重的病身看来是注定要给这次旅行加点沉重的东西了,但不管怎么样,既来之则安之,尽量把握每一刻,嗯!
下午一点到四点,在宾馆吃了药睡了两小觉,然后小有精神的参加了湖上游艇之行。此时的天空蔚蓝如洗,湖面水天一色,甚是大气壮观。我们一票得瑟人围堵在船头,又从船头攀爬上小客舱的舱顶,以触目所及的一切为背景,然后极尽所能地上拍、下拍、左拍、右拍、前拍、后拍,只要能拍,就毫不留情地必须拍。好好人的开船先生居然没有不满我们在它们眼前这么肆无忌惮的搔首弄姿、遮挡视线,仅仅在行程快要结束的时候按下了嘹亮的喇叭让我们吓了一跳,这可是名副其实地吓了一跳,我从这边跳到了那边,就差没掉进青海湖慈母般的“温暖”怀抱了。说也奇怪,船上时我都还精神挺好,下得船来没多时就又开始难受了,腿和后背开始酸疼,鼻子也好像有羽毛不停在骚扰,是因为吹了湖风还是传说中的回光返照?!噢,NO!NO!NO!
稍等之后大家步行去吃饭,本来就很是不舒服的我,不知怎么的又被一个藏族小女孩给看上了,跟了我大半路,一路围堵左右、寸步不离,我是在历经几个回合才听明白她唱地是跟她拍照一块钱,怎奈小姑娘时运不济,我身上只有百元大钞,没有零钱准备。为避免殃及池鱼,当然也不好向队友求援。我反复地风险提示说别跟了我真的没零钱,但她的歌声依然坚定、执着,我不说话她反倒唱得大声,最后我们陷入僵持,再后来她跟了一段时间后就自动放弃了。我也不知道是我的冷暴力发挥了作用还是我已步入了别人的埋伏圈。晚餐中的惊喜是填饱肚子获增能量的同时还喝了很多杯热腾腾的奶茶,催生了几分汗,这对于发烧的人来说尤其重要!回去的路上,天色已晚,一大片乌云从西面压境而至,所以朋友后来短信我问“是否寂静的天光云影里映衬着夏日的晚霞”之情景我终未得见,不失为一大遗憾。相比于日出,我更钟情于日落。感觉它更温暖、更柔和、更能让人安静,就好像经历过风雨的老人一样有一种历练过后的从容,默默的浸入内心给人以力量。不多时便已狂风大作,斗大的雨点敲打在窗户上,就好像风雨婆婆来强行拐卖不听话的顽皮小孩,丁丁和我蜷缩在厚厚的被子里安静地迎接这期盼了很久的青海湖的一夜。我曾设想:在这里,我会骑着自行车追着柔醉的夕阳;在夜里,我会欣赏莹亮的夜空、风吹的漫漫、狂欢的篝火,然后看朋友们快乐的品食浓香的牛羊;我甚至还猜测过会不会看到那不切实际的绚烂花火。也罢,趁着外面风雨大作,我倒把这些想象转化成美梦伴我入睡,虽然入睡在这个时候其实很难。
第二天,人懒身难受就没起来去看传说中的湖上日出。日出时分其实我是醒着地,看到窗帘缝外面的天光云影在慢慢投射进来。这一天,我们用了一天的时间,花了七八个小时在路上,途遇了三四次因修路、车坏而造成的堵车,最后不得已又放弃了金银滩之行,只乘着小火车匆匆一睹了茶卡盐湖的尊荣。没了,我的策马奔驰;没了,我的仰天长啸;没了,我的鲜花绿草床垫。这大把遗憾与谁说呀?好在我们在第一次堵车的时候,抓紧时间自娱自乐了一把,跳下车、钻过铁丝网,然后在一片草甸上抓拍大家的各式飞身动作。郭郭的s形曲线、红垒的肚皮舞、磊哥的蛙儿跳、还有菜博士最为经典的动感超人。至于咱自己嘛,嘻嘻,不谦虚的说那姿势相当滴优美。感谢敬业、专业的摄影师磊哥,把我最飘逸、最得意的时刻捕捉。期间看到一群羊,其中的一只居然只有三条腿,它的右前腿好像被老鼠夹给夹掉了,反正是有腿而无蹄,步履艰难地跟在队尾,但从未掉队。我向着羊坚强行了好一会注目礼,还拍了张并不清晰的照片留作纪念。
车至茶卡盐湖时阳光好好,我们在餐厅的院子里对着向日葵大肆拍照;而大队人马开至盐湖小火车上时已是白云、乌云交集,厚厚的云层重重的压在湖面上。缺少了阳光的映射,视野可及的范围在慢慢萎缩,但这样反倒可以看见远处的水雾升腾缭绕,大有武侠小说里磨炼神功地的缥缈之境。老式铁轨载着开放式的车厢缓缓行驶,咣当、咣当的韵律感蕴生着怀旧的味道。云雾笼罩下的盐湖是灰蓝色调,我想如果阳光来亲抚,它可能就会换上分外晶莹的明快颜色,一如多变的女子,呈现出淡妆浓抹总相宜的味道。期间,黎总跳下车,一边跑一边给我们车上的人拍照。那场景如果只看图说话的话,真堪比韩剧一贯的催泪情节:有情人分离,男主角在车开之际追车传情,女主角在车上泪水盈盈,嘴巴里还在念叨:欧巴,擦浪黑,你要好好地!
回来的路上,大家都累了,纷纷睡去,再醒来的时候居然旅行社篡改了行车路线,没有按计划给我们走青海湖北线,而是100%原路返回,这让我们很是有意见。本来金银滩都没了,现在北线的环湖居然也给阴了,这旅行社着实太不厚道!领队理论了半天,无果、沉默。最后车子在一片油菜花田处停车,说是给大家拍照留念,结果一问才知道沿湖的油菜田居然拍照也要收钱!一道铁丝网赫然矗立在眼前,入网费五元,不入网只是借用其背景拍摄还要三块,这就是商业开发的代价。同伴们明显兴致被堵车、被骗等事件所影响,过来拍照的人只有三三两两。我交了三块钱,匆匆拍了几张风景和人物,就想着来都来了还是留个纪念吧,传说中的油菜花田映衬青海湖光,虽然心情打折但图片可以让遗憾只留给昨天。
第三天,超乎预期的一天。早上醒来还时阴雨阵阵,有四位同伴因生病、因会友而纷纷放弃行程。等车落座的时候,我跟自己说,雨过会天晴的,大家也都会好起来的!加油吧,佟坚强!结果真的就心如所愿,在车行过一个长达五分钟的穿山隧道以后,居然就阴晴两重天了,太神奇了!阳光果然是心情最好的杀毒剂,随着光线的逐渐温暖,车厢内的气愤也逐渐活跃,大家愉悦而谈。下得大巴,换上中巴,娴熟的司机拉着我们在险峻的盘山公路上兜转。高峡出平湖,天高云淡、山青水秀、大西北的广袤一览无垠,真乃极目楚天舒也!路上我拉开车窗,把相机设置调到连拍状态,咔嚓咔嚓,一阵狂拍,谋杀菲林无数。虽然够不上移步换景,但这里彰显的就是大气。阳光被云层遮拦后投射各色形状的影子于山峦之上,瞬时丰富了远山的青黄色调,明暗相间,色彩极其协调。大家一路上都举着相机,时不时地发出“哇哦!”的共鸣感叹!下得中巴换上电瓶车,我们穿过一个藏族村落继续向山中进发, 期间好多个七八岁的小孩子围到车前伸着小手说:“阿姨,给我一块钱买书包吧!”所有的孩子都统一口径,同伴说如果它们不这么说我们还真给,可这么说就不想给了。可怜的孩子们,被大人指示着行事。记得朋友说有个偏远山区的孩子上的都是希望小学,后来当那里开通了火车的时候,孩子们会在上学、放学的路上对着刚好驶过的火车行少先队队礼!因为孩子们的老师说过他们的学校、书本是大山外面的叔叔阿姨给捐助的。朋友也说不知道那里开发了以后会不会出现不行礼只要钱的事情。这些都是后话不谈,反正我听了只会为那些纯净心灵的孩子们自豪着感动!没多久,电瓶车在一个山路口停下来,司机大哥说沿着山路走下去的话风景会更美,我们听之,纷纷下车。山路依山而下,两面是高高的松树,走一段时间,视野就在一拐角处豁然开朗,丹霞地貌的群山一跃眼前,甚为壮观,路过的都想在这指点一下江山!
离开山间小道继续搭乘中巴车,途径一段颠簸的土路来到宽阔的红色山谷。这一段路况并不好,如果下雨的话,应该很容易塌方,所以庆幸我们的天气运真是不错。深谷幽深安静,三五一群的游人虽然也不可谓少,但因为空间开阔所以被散落得很开,不影响大貌。山谷里有条条小溪交错着流过,溪水或浑浊或清澈。若干年前这里估计有条大河,那时的样子应该更加壮阔!等上后来的队友,我们便登上快艇在水面上疾驰。开船的师傅说这里有百米深,叮嘱大家说务必要分外小心。师傅是回族人,黝黑的脑袋上戴着白色的小帽,我一直琢磨这么大的风怎么都吹它不落?!哈哈!湖面延展平静,湖水碧绿幽深,四面群山围绕,层峦叠嶂,再加上蓝天白云的适时装点,真是美煞了我们这帮远道而来的奔波旅人。快艇用了差不多二十分钟的样子把我们从这面送到对岸。爬上高高的楼梯,我们在一个回民院落里吃瓜果等车修整。晌午的太阳照在后背上像是在按摩,慢慢地给已经断药的我注入了帮助身体恢复能量的温热。感觉自己就像金霸王电池广告里的小兔子,没风景的时候赶快充电,等风景来的时候再燃情释放。尽兴之后总是很放松,很放松的状态下人都很容易进入梦乡。回宾馆稍事修整后忍受了很久素食团餐的大家同去西宁本地很有名的悦宾楼自己点餐,当兔腿、黄鱼、羊排、样腱子、羊脖子、羊XX摆满桌子的时候,无肉不欢的大家总算找对了感觉。同桌的说我不吃羊肉却对着一堆羊肉着实可怜,我说不会呀,看着大家吃也很乐和呢,这是真哒!因为快乐是可以传染的!席间大家还因气氛之需喝了些白酒,酒足肉饱后的每个人脸蛋都红扑扑的、散发着可爱的光芒!
最后一天,行程严重缺乏饱和,上午去了塔尔寺,下午去了那个没什么特色的土族互助村吃饭看表演。塔尔寺盛名其下,但我有很多失望。人头如此攒动,到处商业气息浓重。佛门清修之地,本应清静为上,结果每个大殿我们都要快速抢占地盘才可以争得一席之地听驻寺小妹的娓娓讲解。小妹人很好,讲的也非常翔实,弥补了我很多的知识盲点。虽然面对大佛们我会由衷的起敬,但在面对喇嘛在寺殿门口打手机、在游人面前数钱的场景我还是会很不是滋味。这人头攒动的人群中有多少人慕名而来又有多少人会失望而去呢?我想青海湖海心岛上的寺庙应该不会这样吧?某朋友在我临行前一天得知行程还遗憾的说不能去那里见见得道高僧实乃遗憾。朋友是信佛的,那是他心里的净土一块!接下来的拜访土族村着实没什么需要多讲的了,饭菜不好、表演没特色不说还让配合娶亲表演的客人每人交了三十块钱,这样的伎俩真是不应该呀、不应该。值得一提的倒是小院左手边那家小卖店的老板人。我在他那买了瓶水和一块雪糕,一共三块五,我给了他四块。结果他一时没钱找,问了邻居没零钱,我就说那算了吧,他坚持说不行、不行,问我愿不愿意拿块泡泡糖,我说不用啦,他说那你是过来吃饭的吧,让我吃完饭过去拿,他出去换钱,我笑笑说真的不用了我要走啦,老伯非常不好意思的说那怎么行啊,那表情真实得很让我印象深刻。出门时我摸了他孙子红扑扑的小脸蛋一下,可爱的爷孙俩!
回到城区,大家直接来到羊嘟嘟吃羊肉火锅。时间还早,我和丁丁出去买了酸奶,然后去理发店洗了个头又做了个影响焗油。因为怕高原反应,所以硬挺了四天半没洗头,最后要走了反倒实在不想忍受了,就当我在旅行的最后时段犒赏了一下被我虐待的头发们吧。一个小时的时间里,我目送了于娟mm顶着柔顺的秀发飞身上了楼梯,也目睹了红垒打车过来背着大包步履沉重地攀爬楼梯。身体好的、不好的,大家都要挺住,明天未必美好,但美好的明天一定会到来滴!
晚上原定九点三十五分的飞机在我们一到机场的时候就被告知晚点到零点十分,大家哗然,结果这还不算,没多久大家就又被告之飞机将继续延迟到一点十分才能起飞,真是无语凝噎!度过了几分钟的群情激奋期,大家在机场里三三落落各自为政,打牌的、赶报告的、观战的、睡觉的、听歌看书的,各路架势拉开,各式好戏上演。我在观战了一段时间后拿着衣服和包包终于卧倒机场,很不踏实地眯了一小会儿觉。凌晨一点一刻,终于起飞了,青海之行,我们在划过夜空的交错中终于要say goodbye了!邻座的大叔没有领到毛毯,我及时贡献了一路相伴的彩色披肩,飞行的间隙我睁开眼,可爱的大叔裹在毯子里睡得如此安生,我也心生得意。
凌晨五点我们托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宿舍,稍加洗漱便躺在咱温馨的小床上,我没有马上入睡。因为对我来说,这是一次难忘的旅行。第一次去大西北、第一次在旅行中生病、第一次感觉到身体对于美景的无奈。张浩大叔说我可怜见的,我也问自己该不该哀怨?得道的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我喜欢这次旅行,因为我看到了大西北的壮美、看到了蔚蓝天空下的青海湖的澄净、感受到了西北人民的厚实可爱,还有我那帮同伴的贴心、互助与关爱。领队沐沐的尽心组织、同屋丁丁的知寒问暖,副领队小非、小曹和红垒的病中送药,磊哥和泉爷帮我提的行李,小花和大叔的夜半西瓜,永银忍痛割让的拍照风水宝座,喝酒划拳时故意玩赖的某可爱领导……当风景收在眼里、人情会记在心理,真诚的人总是给我最真的感动!
我总是问自己该用怎样的心态去纪念每一次的旅行?又该怎样期待下一次旅行?其实这个根本就是个无解的问题,需要的只是依着自己的心性去记录真实的感受。只要每一次都用心、尽心感受,那么每一次都会分外真实,每一种经历都会与众不同,它们丰富了我的生活,带给我美好!就好比吃不了羊肉反倒可以对素菜的味道没那么计较;身体的不适反过来可以更有力地激励自己珍惜安宁的好时光;然后,不去埋怨的时候会发现海阔天空并不只是存在大自然,其实它更多的藏在我们心里!
如果说一句话概括旅行的意义,我想它应该就是:让我反观自己,在现实的生活中更懂得感恩和珍惜! Comments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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